研討會訊息

在地聯盟月會 時間:(二)19:30pm 地點:聯盟工作室

2015/12/14

「桃園藝文陣線」-用文化作社運、用藝術作革命

文/黃仲豪


相較於雙北,桃園一直是以工業發展聞名,藝術、文化等功能主要依附於大台北地區,世居於桃園的在地人,常以桃園是藝文沙漠自嘲。但是關心桃園地方藝文的鄉親,最近一年可能會感受到異於過往的一股熱力,在加溫桃園的藝文場域,而其背後出現一個新名字-「桃園藝文陣線」

柏優座.jpg
第一屆回桃看藝術節  表演團體「栢優座」,走入市街和人群互動


談到「桃園藝文陣線」的成立,發起人劉醇遠笑著說:「原本是個美麗的意外,最後變成想要肩負的使命」。當初從台大戲劇系畢業後,一直苦於桃園沒有藝文工作機會,甚至還一度跑去學烘焙,準備去當麵包師傅,但最後還是離不開為文化服務的初心,進入桃園市政府文化局工作。

四年的公務員工作,讓我心中冒出一個問號:我到底在做誰的文化?劉醇遠

當初滿懷著理想,希望以自己的戲劇專長,譜出桃園的故事,或介紹精采的作品到桃園,但實際上進入公部門,才發現公務員的精力都消耗在體制內的官樣文章和繁文縟節,例如辦活動時長官和民代的送往迎來,或是擺平各議員的選區利益。四年下來有志難伸,於是決定掛冠求去。


正當徬徨何去何從之時,爆發了太陽花學運,劉醇遠在學運的現場,遇到台大戲劇系大兩屆的學長徐宏愷,兩位桃園青年談起如何改善桃園的藝文環境,心中的改革火苗自此熊熊燃起。


在學運現場會思考自己能多做什麼,讓台灣或自己的家鄉變得更好。桃園的發展、桃園的文化,好像沒有讓自己驕傲的地方。如果我要做桃園的文化,我要從哪裡做起?劉醇遠


剛開始面對桃園貧脊的文化土壤,也不知從何著手,就先創立了臉書社團「桃園藝文陣線」,不料加入的人數如等比級數成長,每天晚上討論熱烈,好像在開鄉民大會,才發現桃園人真的悶很久了,大家對於桃園的文化和未來都很焦慮,只是缺乏一個抒發的管道,把大家的想法匯集起來。


這股能量如滾雪球般越來越強,讓桃園藝文陣線成為一個平台,集結了桃園的獨立書店、文化工作空間、藝術家等,不但辦了一系列的文化講座,把桃園年輕的文化藝術人才推廣出去。還催生了《桃園文化升格願景》以及第一屆的「回桃看藝術節」。

桃園文化升格願景.jpg
《桃園文化升格願景》發表會


《桃園文化升格願景》是這群藝文人對於桃園藝文環境的宣言,正逢2014年桃園升格為直轄市的第一屆市長與市議員選舉,這份宣言也成為對政治人物的期待,以及簽署者當選之後對桃園藝文環境的允諾。但是談到這份宣言的實際成效,劉醇遠有點沮喪地說:「或許是藝文議題對市長或市議員來講太難了,議員對文化局的質詢,很多都沒什麼內容,只有少數幾位議員,比如范綱祥議員,比較會做功課,林政賢議員也比較有在關注了解。」最近幾件饒具文化意義和歷史價值的建築物被拆掉,也讓他們很有無力感,「難道鄭文燦市長是白簽的嗎?」。


這幾年和政府打交道的經驗,讓陣線成員心急如焚,因為文化需要積累,但是傳統卻正在消逝。陣線成員杜彥穎提到:「中壢的高平堂,是一座很漂亮的宗祠,但是五、六百人的宗族,也不敵土地開發的推土機。」如果政府沒有積極的去保存文化資產,任由這些養分流失,整個藝文土壤只會日漸貧脊,當記憶都從生活周遭消逝,桃園就會變成一個冷冰冰的地方。


但是另一個集體催生的成果「回桃看藝術節」,就讓所有參與的藝文人和志工與有榮焉,津津樂道。


「回桃看藝術節是在沒有退路,也不知道未來的狀況下辦成的。徐宏愷


桃園區新民街一帶,見證了桃園街的興盛與後來市中心的轉移,舊城區原本熙來人往的繁華落盡,被附近文昌公園的遊民,與紅燈區的鶯鶯燕燕取而代之。但是第一屆「回桃看藝術節」特地選在這條略顯暮氣的老街,就是要賦予它新的活力,讓這條街氣象一新。


剛開始為了讓居民接受這群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藝術家,每位創作者都不厭其煩、沿門挨戶的拜訪,希望居民可以提供空間給他們展出作品。於是隔壁茶館的阿姨,把自己的茶館出借,讓他們把牆面換上新色,成為老照片的展覽空間。對面花店和雜貨店的阿姨,也讓他們把一條小巷子整個化為裝置藝術,成為「綠蔭織巷」。


綠茵織巷.jpg
第一屆回桃看藝術節  裝置藝術-「綠蔭織巷」/陳祖筠、陳穎潔


為了拉近民眾與藝術的距離,各團隊也別出心裁、各展所長,例如現代舞團把街區當作舞台、京劇團在街上用唱念作表和民眾互動;文昌廟門口的電子花車上演的不是傳統戲碼,而是唱阿卡貝拉給你聽;音樂會不去富麗堂皇的音樂廳,而是在僅僅只有四面磚牆創造音場效果的後院舉辦。這一切的嘗試,只是為了告訴民眾,不是只有在展演中心看的才是好的表演,因著形式的不同,藝術可以無所不在。


因為之前不知道有這樣的東西,我都跑去台北看,現在我總算知道桃園也有好玩的地方了回桃看藝術節的觀眾回饋


藝術家在參與議題性強的展演活動過程中,自己的創作生命也有了改變。歐陽文惠為回桃看創作了名為「那些我在乎的」的攝影作品,並於回桃看的展出期間,邀請民眾穿著上一輩傳承下來的傳統服飾,傳達自己或空間的故事,展現藝術的訴求性。歐陽文慧:「我發現藝術真的有訴求性,那種力量不像是直接衝撞立法院那麼直接,但是後勁很強。」


對我來說,桃園藝文陣線比較像是社運團體,用文化作社運、用藝術作革命歐陽文慧


那些我在乎的.jpg
第一屆回桃看藝術節  攝影作品-「那些我在乎的」/歐陽文慧


談到「桃園藝文陣線」的下一步,除了在中壢人暱稱為大時鐘的第一市場辦理第二屆回桃看藝術節以外,未來也將持續推動保留在地記憶、捲動民眾參與的草根運動。陣線成員一直很想整理一些老屋或閒置空間,把它們串聯成為文化小旅行;也想將藝術和群眾的日常生活作結合。畢竟藝術本身就是最好的催化劑,可以縮短距離、創造參與,透過辦理居民的美術展、以及和民眾一起動手做,這些年輕人將會捲動更多的民眾和資源,一起捲起袖子,成為推升藝文環境的一份子。


有人問我為什麼回桃園,桃園什麼都沒有啊?就因為什麼都沒有,所以不用設限自己,一切從零開始。現在既然大家都出來做了,我相信事情一定會漸漸變好的徐宏愷


2015/12/10

請桃園市議會展現升格後應有的格局,儘速制定【桃園市議會資訊公開自治條例】

文/潘忠政

桃園市議會的無知與顢頇,在今天給桃園在地聯盟的來函中自己打臉了!

桃園市議會12/7發函請桃園在地聯盟更正1-2會期議員質詢量化表的資料

這份來函要求本聯盟依該函說明更正11/12所發新聞稿中,有關本會期10/5到10/28共17日的議員質詢量化數據。我們非常樂於更正,但是顯然部分被誤植議員的損失已經難以彌補了。

有議員責怪本聯盟在資訊未完全確認下就公佈有瑕疵的資料不應該,但他們可能不了解我們為了這份資料的正確性,付出了多少心血。

公布資料前,我們察覺10/19及10/28兩天,議會的議事直播有中斷現象,無法確認還有那些議員有質詢,因此特地向議會秘書處請求補正那兩天的質詢名單給我們,但是秘書處來電表示議長不同意。我們不死心,隔日再向議事組請求調閱資料,經過一番舌辯後仍遭婉拒。

事關議員的勤惰聲譽,我們決定把統計好的資料先行公布在臉書粉絲頁,言明因為議會直播有中斷,請有誤植的資料的相關議員提供資料佐證以方便我們修改。多位議員來訊息查問,過程繁複,我們都不厭其煩地一一確認更正,才在兩周後的11/12發布新聞稿。我們自認已盡到相對應負的責任了。

擁有地方民意基礎的代議士,每位都珍惜自己的羽毛,在為民喉舌的議堂奮力質詢的正向表現,不該被抹煞,11/12公布的資料對部分盡責的議員的確有不公平處,但是這樣的遺憾,誰該負最大的責任呢?吾人認為:捨議會其誰?

資訊公開是民主社會的基本要素,議員出席議會會議也是最基本的責任,這些出席資料當然有公開的義務。根據政府資訊公開法第七條第十款【合議制機關之會議紀錄,指由依法獨立行使職權之成員組成之決策性機關,其所審議議案之案由、議程、決議內容及出席會議成員名單。】所揭示,議會應主動公布相關資訊才對,沒想到桃園市議會竟然在怠惰之餘(進步的縣市如台北、台南、高雄…等議會,會議記錄不到兩天就公布在網站上了,桃園市議會則需等到半年後才得以從【議事錄】中看到。),還顢頇的拒絕公民的資訊申請權,導致議員同仁清譽受損。

桃園市議會過去公然回函表示簽到資料屬【個人隱私】不便公開,這是無知;這次聯盟要求調閱資料補正,以免議員的勤惰遭誤植而有損聲譽,但議會行政單位仍悍然拒絕,這更是顢頇自誤的映照。然而,面對議會如此無知顢頇的瞎搞後,作為民主社會的主人的我們仍不禁要問:甚麼時候還給我們應有的資訊權?


2014年4月,桃園市議會函覆指【議員每日出缺席簽名資料】屬個人隱私

議會行政體系沿襲過去保守封建的風格,拒絕開放公民應有的資訊權,固然令人遺憾;但議員才是議會主體,議員有權提案來防杜這個缺失以開創新局。我們深切期待桃園市議會的議員展現升格後應有的格局,儘速制定【桃園市議會資訊公開自治條例】,以回應市民最謙卑的民主需求。

 參考資料:【桃園市議會1-2會期質詢率出爐】

http://tyunion.blogspot.tw/2015/11/1-2.html

2015/12/08

有待改進的議會-1-2會期觀察心得

文/議會監督志工

一、許多議員在質詢各局處時,內容常是換湯不換藥,有議員連四個會期問同一個問題,我們都快會背了。

二、質詢都發局,聽到的永遠是開發、都更、建設。好像場子裡沒有「文化議員」「公民議員」,只見「開發議員」「都更議員」。

三、質詢率提高了,看似比上一會期進步。但口才便給的市長面對各局處首長回覆吞吞吐吐時,就會急著替各局處長代答,最常見市長說的一句話就是:「這個問題我來說明一下。」 那市長聘任一級主管是做什麼的? 主官太強勢,相對就顯得屬下無能。

四、這次會期採聯合質詢居多,國民黨議員正在穩健的發揮在野的威力,倒是民進黨議員明顯謢航,無心追弊。

五、楊梅區張火爐議員是唯一在兩次會期提出議員建議款應公開透明的人,但被市長四兩撥千金打回票,甚為可惜!

六、議事隨選視訊IVOD本會期沒人提,但有議員卻不斷使用轉發聯盟的影音,這是很奇怪的現象。本來該是公開資訊,現在硬是不開放,已經有點笑掉人大牙,如今議員可以自己提資訊公開自治條例也不提,寧願選擇使用民間克難的錄影資料。議員真是自我矮化矣!

七、很奇怪的議會,說是升格進入六都了,但是議事錄更新的效率至今不彰。上一會期議事錄至今尚未刊出不說,連本會期的基本會議記錄也不公布。讓民間團體和議員為了質詢幾次在爭吵半天,這正是我們有待改進議會的寫照。





2015/12/07

安全與培力的矛盾-失去自主靈魂的管理與控制

文/杜光宇

因為我們協會在協助移工的工作上也慢慢地接觸了很多的外籍配偶,且許多移工的姊妹也都嫁來台灣,所以我想以我們印尼移工庇護中心為基礎,發展外籍配偶的庇護中心,因此我們拜訪了幾次社會局,主要就是談如何協助外籍配偶的問題。

今天下午社會局來了一些委員,就是要評估我們庇護中心(移工庇護中心)的環境適不適合庇護外籍配偶。簡單說,他們提出的質疑有以下這些:

1、我們的庇護中心缺乏隱蔽性及安全性,消安及建安檢查更是必要的。
2、我們缺乏專業的社工人員。
3、外籍配偶與移工的問題是不同的,不應該混雜在一起。
4、我們硬體設施不夠,如果外籍配偶帶小孩來如何安置?有哺乳室嗎?有兒童遊樂室嗎?

安全性問題我承認的確要加以改善的,但其實他們今天來還是一直落在我之前質疑社會局對於外籍配偶庇護的做法,那就是社會局的重點在安全及管理,但我看不到培力及文化差異的部分。外籍配偶來台灣其實是在一種文化弱勢,也就是夫家主流文化的價值下,只能以一種隱蔽自己原先的文化刻意地去討好迎合夫家的主流文化而生活著。

我們上上星期短暫收容了一名外籍配偶,那外籍配偶帶著自己的小孩住到我們庇護中心,我跟那小孩談(小孩讀國中),發現那小孩根本就完全瞧不起母親本國的文化,他對於印尼文化一點興趣也沒有,這現象是如何導致的?

我們試想一個人的培力,也就是協助她從受協助者站起來面對自己的弱勢,並且進而長出自己的力量,這些過程可以忽視她自己的文化自主性嗎?一個外籍配偶在以台灣婦女為主的庇護中心,她還是繼續在一種強勢異文化的環境裡,連要跟社工或者諮商師講話都還無法用自己的母語,她還是在一種壓抑自己的生命經驗的環境裡,不斷地符合台灣漢人的文化價值的環境裡生活,請問這樣如何有自己的自主性?

因為這樣的庇護中心根本沒有讓這外籍配偶脫離文化壓迫的環境,且其實也只是又一次複製
這樣的環境,這如何培力外籍配偶?另一方面,我們協助外籍配偶不就希望她們能走出經濟弱勢,發展獨立自主的經濟地位?許多外籍配偶遇到家暴只能忍耐不就因為這樣的經濟弱勢讓她們不得不如此嗎?但今天來的社會局委員覺得我們庇護中心的地點太醒目,這我就很好奇了,我們要培養這些婦女朝向合作經濟的方式自主營生,那難道我們庇護中心能找個荒郊野外嗎?

我當然認為隱密與安全是重要的,但如果只是強調隱密與安全卻沒有從這些婦女的經濟弱勢上找辦法去解決,那這些婦女就是不斷地從庇護中心離開又回來離開又回來,不斷地循環,更多的是許多婦女因為這樣就不願意住到庇護中心。

桃園目前只有兩個公設庇護中心,婦女住到裡面求職本就不便利,今天那些委員不斷強調桃園現在婦女的庇護中心有四十個床位,都還沒有滿,所以不需要另外與其他團體合作安置外籍配偶,我認為這些委員不會覺得桃園兩百多萬人,需要庇護的婦女居然連四十個都不到?這不是很匪夷所思嗎?這會不會凸顯出目前婦女庇護的制度根本上有一些問題,才使得許多婦女不願意住到庇護中心?

我從這些過程看到社會局的做法就只想安全與管理,只要社會局不負擔任何風險與責任,婦女的培力及文化差異變成次要的,然後養了一些委員(社工系老師)及社工以一種沒有任何實證可以證明他們設計的政策制度真的可以幫到弱勢者的一套官僚科層制度,消耗了我們社會整體每年龐大的資源;我只看到基層社工不斷地燃燒,不斷地失望離開轉行,這個圈子怎麼回事?難怪中共這幾年學習台灣的社工制度非常快速,因為台灣的社工制度背後的價值觀我想與中共的一切在控制與管理中的思路其實一模一樣,所以中國當然全部照抄沒有問題。

這些社工學者在質疑我們庇護中心的時候,我才想反問,你們毫不尊重受庇護者的文化差異及生命背景,連這基礎都沒有還好意思跟我談社工專業?台灣目前數十萬的外籍配偶,加上外籍移工,人口數已經破百萬,這些社工霸權可以忽視台灣這種多元文化的轉變,故步自封?

其實我這次申請外籍配偶庇護中心也是想挑戰這樣的霸權與背後反映出的陳舊的管理與控制的社工價值觀,只是還是有些失落,結果還是完全與我原先對桃園社會局的想像相吻合,換黨換人做了,情況完全還都是一樣,真是令人失望!

(作者為桃園群眾服務協會理事)

延伸閱讀:
挺移工: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670185809780421/?fref=ts
桃園市群眾服務協會:https://www.facebook.com/spa.taoyuan/?fref=ts

 

2015/12/06

【台灣要幸福】回到大溪,一起幸福~共育、共老、共好生活

文/陳來紅

桃園市大溪民權路、和平路住過時的童年盛況是真的稱得上「百 工百業」,行業多元彷彿詮釋了老鎮的歷史定位:北台灣內陸第一商埠的生活和生意。1892年文人以「帆影無數,萭高雲集」來形容這開埠二百多年歷史的大溪 古鎮。若是以經濟思維的向度,這樣的商業盛況和集資文化,以及至今仍然存留集散地的古老生活樣態,大溪人「低調自傲」的文化性格,真的是台灣稀有。


 「建成商行」在大溪。(「三手微市集」提供)

真 正認識大溪是回大溪之後的文化社造所啓蒙,童年的大溪彷彿是我的異鄉,父母兄姊和我,分別出生於大稻埕、三峽,懂事的我所認同的家鄕——我們是台北人,刻 劃著和在地的疏離,虛榮心理的自我隔離,這種莫名其妙的出生地認同,延續到離鄉去紡織廠當女工思鄉,才改口為:我是大溪人。

 
「和記商行」在大稻埕。(陳來紅提供)

回鄕八年,終於謙卑的重新瞭解,對於童年穿梭不同的街屋,和同學同鄕重新互動。步入初老的心情舒暢,僅僅想回饋離鄕40年所做過的社會經驗,懷著在外地服務多於在地的愧疚感,再次認識大溪。

1990年在永和市中正路283巷「潭墘社造」的履歷,被桃園縣文化局「社造中心」所看重。林昕顧問和張壯謀局長、田瑋副局長的邀約,而在一年之間遊走各鄉鎮社造據點。一年之後再次定位自己:自承僅僅限縮大溪服務,做為晚年的奉獻。

服務之前必須先理解文化局五科政務,感謝五科迅速而深入的簡報,在大溪如何落實政策?如何促進政府和人民的「協議」和「協力」?是在行政院8年歷練所能夠使力的任務。

「大 溪文化生活圈」的文化盤點即在全鎮文化團隊協議協力中完成。藉由盤點後的文化資源的延伸計畫,無論是匠師的各放異彩,或是文化團體的文化推廣的深化至各級 學校,文創小舖三手市集的展現,融合本有的大溪社造所累積的能量,垂直和水平之間的聯結已經打破政府和民間之分界,合作無間令人感動。


「大溪木藝生態博物館」文宣圖片。

一 間間日式宿舍怎麼樣再創新生命?新的第六都市長鄭文燦,文化局莊秀美除了持續推動「大溪木藝生態博物館」,將大溪日式宿舍群變成為可貴的生態博物館外,更 進一步促進老屋的再生利用,大溪的頹廢老屋變成「田野學校」,令人矚目的和農村文化聯結的方式,將會帶來鄉土教育的新示範。

政 府如此積極,老城區的住民也踴躍的造街中。一間間老屋翻修再利用,正活潑的創造了「社區棲地」的效應。年輕的媽媽們因為有了「共育空間」而活潑的自主規劃 活動,共學共遊的方式,和20年前在「台北縣袋鼠媽媽讀書會」相似。共育是教養兒女最佳的方式,在新莊、三重紛紛慶祝20週年的此刻,大溪媽媽這8年來也 共同成就了「愛鎮五色鳥故事舘」,方便親子利用。


大溪媽媽共同成就了愛鎮五色鳥故事舘。(桃園市愛鎮協會提供)

何 時台灣能夠破除公有空間的有償使用現況?而回歸國家資產為人民共有公用的價值觀。學習首爾市政府和區公所的開放性作法,解放國有空間促進人民利用,和人民 團體共同努力推動生活品質提升,大大降低在地民間團體的空間成本,有益於國家社會力的發展,有利於在地人民共育、共老的共好生活。何時?非常令人期待。


首爾市長開放空間成就市民交流。(金連順榮譽副市長提供)


本文原載於:2015/12/05 台灣民報 http://www.peoplenews.tw/news/52a0f745-8db0-4e16-8f54-42f7d919875a

【作者簡介】

陳來紅,1949年生於三峽老街,成長於大溪老街。婦運社運半甲子,在11家報社寫過專欄,組織多元性質的社團,擔任 過民進黨陳水扁執政時,8年行政院婦權會委員和「普及照顧政策研議小組」創組召集人。現任民進黨智庫性平小組委員、綠黨綠色經濟顧問。 著作:「都市型社區合作社可行性研究」、「袋鼠媽媽讀書會」、「傳燈」、「情願心甘」、「不安於室」、主持「TAKOHAM」大溪愛鎮月刊。